【真严肃君】中/苏互称“同/志”史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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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1949年10月1日新/中/国建立至1991年末苏/联解体,42年间中/国与前/苏/联保持了“同志”称呼。

两党、两国关系曾由友好变成敌对,1989年后逐渐恢复了国家/正/常关系。

在双方关系恶化时期,“同志”称呼经受了“严重考验”,但基本上是勉强维持了这一称呼。

苏/联解体,苏/联/共/产/党失去执政/地位,中/俄国家领导人和外交人员之间的称呼也随之改变

称呼“同志”源自共/产/党的习惯      

我/国古书上很早就出现过“同志”字样。不过在我/国古代,“同/志”一词的含义与今天完全不同,常常被用做是同/性恋的意思。只是到了晚/清,孙/中/山/组/织革/命/党,领/导推翻满/清政/府的革/命运动,在革/命/党内部彼此以“同/志”相称。于是,“同/志”一词在我国获得了崭新的意义,即“志同道合”的人,为共同的理想、事业而奋斗的人,特别指同一个政/党的成员。

后来,中/国/国/民/党和中/国/共/产/党等都先后在各自党/内通用“同/志”一词。   

俄/文中“同/志”,其含义与中/文“志同道合”一样。

在俄/国沙/皇统/治时期,处于地下秘密活动的俄/国革/命/党人中间,就已流行“ТОВАРИЩ”这个称呼了。
他们除了彼此互称 “同志”,也常以“同志”来称呼拥护革/命的普通劳动大众,在当时具有鲜明的进步意义。
因为在俄文中与该词对应的是“ГОСПОДИН”(先生),那是对富人、社/会地位较高人士的称谓。

十/月/革/命后,“同志”这个词被世界各/国共/产/党人广泛采用,在共产/党/人带领劳/动/人/民群/众,争取自由、解放、幸福的斗争中,“同志”一词起到过巨大的鼓舞作用。   

中/国/共/产/党领/导中/国人/民所进行的民/族/民/主革/命直接受到苏/联/十/月/社/会/主/义/革/命的影响,“十/月革/命的一声炮响,给中/国人民送来了马/列主/义”。

中/苏两党都以马/列主义为自己的指导思想,把实现共/产/主/义作为奋/斗目标,因而就有了称呼同志的共同基础。


中/国共/产/党与苏/联共/产/党早就建立了密切联系,毛/泽/东同斯/大/林的文电来往中都互相称对方为“同志”。

请看1949年10月20日毛/主/席给斯/大/林写的一封信:   

斯/大/林同志:   

兹介绍王/稼/祥同志给你。王/稼/祥同志到苏/联的任务,除担任我/国驻/苏大/使,并以我/国外/交/部副/部/长资/格兼/管对东/欧各新/民/主/国/家的一般的外/交事/务外,同时以中/共中/央代表的资格(他是我/党的中/央/委/员),和你及联/共中/央接/洽有关两/党之间的事务。请你及联/共中/央同志们站在同志的立场上随时对他给以指导,使他的工作获得较多和较好的成就。我在这里预先向你表示谢意。   

致以同志的敬礼!   

毛/泽/东   

一九四/九年十月二十日于北/京         

 

新中/国初期双方曾互称“先生”      

尽管中/苏两/党领/导/人早已互相称对方为“同志”,然而新/中/国成立初期,却出现了一种不正常现象:在中/苏两国来往的正式文件中互相称呼“先生”。   

首先,中/国方面对苏/联发出的第一份外/交文件中首次出现了“先生”的称呼,如1949年10月1日,周/恩/来外/长致苏/联驻北/平总/领/事齐/赫/文/斯/基的信:      

苏/联驻北/平总/领/事齐/赫/文/斯/基先生:   

兹通知您,今天中/华/人/民/共/和/国中/央人/民政/府主/席毛/泽/东发表了公告。现具函将此公告送达给您,并希望您转给贵/国政府。我认为,中/华/人/民/共/和/国与世/界各/国之间建立正常外/交关系是必要的。   

中/华/人/民/共/和/国/中/央/人/民政/府外/交/部/长周/恩/来   

1949年10月1日于北/京      

 

第二天,即1949年10月2日,苏/联就通过其广/播电/台宣布承认中/华/人/民/共/和/国,并同新/中/国建立外/交关系。

10月3日,苏/联最/高苏/维/埃主/席/团主/席什/维/尔/尼/克签发致毛/泽/东主/席国/书,任命罗申为苏/联首任驻新/中/国大使。在该国书中苏/联方面首次对新/中/国领/导/人使用“先生”称呼。国书抬头为:“致/中/华/人/民/共/和/国人/民政/府委/员/会主/席毛/泽/东先生”,

俄文为:  господинумао цзэ-дону, председателю народного пра-  вительственного совета    народной республики китая”   

接着,新/中/国对苏/方领/导/人称呼“先生”的第二件外/交文书出现了,那是新/中/国首任驻苏/联大/使王/稼/祥的国书。

国/书中不仅称先生,而且还加上“阁下”,国书的抬头为:“苏/维/埃社/会/主/义/共/和/国联/盟最/高苏/维/埃主/席团/主/席史维尔尼克先生阁下”。   

国/书由毛/泽/东主/席和周/恩/来外/长于1949年10月20日签发,两人的签名下方还分别盖有个人印章。

这是新/中/国对外签发的第一份国/书,因此编号为:国字第壹号。   

在苏/联方面,另一些称呼中/方领/导/人为“先生”的显著的例证,出现在1949年末毛/主/席首次访问苏/联时。那次访问期间,尽管毛/泽/东和斯/大/林在口头上互相称呼对方为“同志”,但苏/联媒体在报道时,却称毛/泽/东为“先生”。

如当时《真/理/报》是这样报道的:“毛/泽/东先生抵达莫/斯/科”;“约·维·斯大林接见中/华/人/民/共/和/国/中/央/人/民政/府主/席毛/泽/东先/生。”更有意思的是,访问期间毛/泽/东参观苏/联马/克/思、恩/格/斯、列/宁研/究/院,该/院院长彼得·波斯别洛夫在致欢迎词时,也称毛/泽/东为“先生”。

为什么会出现“先生”字样      

大家都是共/产/党人,本来应该互相称呼“同志”,在中/国共/产/党尚未掌握全/国政/权以前,中/苏两/党人员,都是这样称呼对方的。然而新/中/国成立以后,双方在互相称呼对方时却都谨慎起来了。

这是为什么?   

我对这种矛盾现象的理解是,虽然按照党的关系,应称同志,可是这是国/家关系。

新的共/和/国刚刚成立,在对外/交往无先例可循的情况下,认为宁可保守一点比较稳妥。

再说,中/国传/统的影响,即对有地位、有文化的人士应当称其“先生”,以示尊重。

中/国/共/产/党刚从解放区进城不久,仍遵循着这个传统,所以周/恩/来称苏/联总/领/事“先生”。

至于对外/国的领/导/人,更应尊重,这是外/交礼/节的需要。

于是,在苏/方任命罗申大/使国/书称/呼我方领/导/人“先生”的基础上,我方称对方领/导/人时又特意加上“阁下”。在国/际交往中,以“先生、阁下”的尊称称呼对方领/导/人,早已成为惯例。   

在苏/联方面来说,中/共掌握政/权以后,毛/泽/东带领中/国会走什么道路?是走向社/会/主义还是走向资/本/主义?当时斯/大/林心中并无绝对把握,不敢贸然行事。当时的南/斯/拉/夫就是明显例证,在斯/大/林看来,铁托虽然自称是共/产/党人,但同苏/联并不一致,所以不把南看作“同志”。于是在1948年6月28日,苏/联操纵共/产/党/情/报/局,宣布把"铁托集团"开除出世界共/产/主/义运动。中/国的毛/泽/东将来会不会走南/斯/拉/夫的老路呢?   

在新/中/国成立之初,苏/联对新/中/国的发展方向尚有疑虑,而这种疑虑也并不是毫无根据的。

事实上早在1947年,毛/泽/东就表示了对南/斯/拉/夫的某种向往,如那年11月30日他在给斯/大/林的电报中说,中/国/革/命胜利后将仿照苏/联、南/斯/拉/夫的一/党/制。   

中/苏两/国领/导/人在口头上互称同志,而在书面上又称先生,这只是发生在1949年的最后三个月中,即两/国关系最初磨合期的一段插曲,此后双方很快都做了调整,不论在两/党之间,还是在国/家关系中,不论在口头上还是书面中,便将“同志”作为唯一普遍使用的称呼了,一直维持到1991年苏/联解/体,维持到苏/联/共/产/党失去执/政地位。      

当然,除了“同志”之外,新中/国成立前后几年中,中/国/人还称呼苏/联为“老大哥”。

中/国领/导人首次称呼苏/联为“老大哥”,是在1949年7月刘/少/奇访问苏/联时。

当刘/少/奇在斯/大/林为他访问举行的宴会上称苏/联为老大哥时,斯/大/林曾谦虚地说:“但愿弟弟能赶上和超过老大哥。这不仅是我们大家的愿望,而且也是合乎事物发展规律的,后来者居上。”     

两/国关系恶化时期的称呼      

1959年至1989年中/苏关系恶化,经历了论战、对抗甚至武装冲突,但谁也没把对方开除出“社/会/主/义/阵/营”,双方对对方基本上仍维持着“同志”称呼,但是中间经历过很多尴尬。   

勃/列/日/涅/夫当/政时期,是中/苏关系最困难的阶段,即使在那时,苏/联仍承认中/国是社/会/主/义国/家。

1982年3月24日,他作为苏/共中//央总/书/记,在中/亚/塔/什/干/发表长篇讲话,讲话中虽然仍旧攻击中/国,但却明确承认中/国是社/会/主/义/国/家。这就是说,中/苏共/产/党人仍有互称同志的基础。   

开始,1959-1969年,中/苏两/党从意识形态分歧、论战,逐渐恶化到国/家关系,虽然都承认对方为“同志“,但互相指责对方背叛马/列/主/义,中/共称苏/共领/导为“修/正/主/义”,后来简称“苏/修”,对方则回敬中/共为“教/条/主/义”、“毛/主/义”。   

1969年3月中/苏在边境地区珍/宝/岛发生武/装冲/突,两/国关系进一步恶化。

即使在这一时期,双方仍坚持称对方为“同志”,如当年9月11日,周/恩/来应苏/方要求,在北/京机场会见了苏/联部/长会/议主/席柯西金,讨论了两/国关系的紧迫问题,特别是边/界问题。我作为礼/宾/司/工作人员参与安排了那场会见活动。周/恩/来在机场迎接柯西金,见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:“您好吗?柯/西金同志!”   

1969年至1989年,两国进入对抗和谈判时期。

有人用三个“一”形容这20年中/苏两/国关系,即“一个使/馆,一架班机,一列火车”。

作为维持两/国国/家关系的使/馆,其工作条件是相当困难的,门口“警/卫”严密把守,使/馆人员外出有人跟踪。双方的外/交人员接触主要是互相递/交抗/议照会。

而来往于莫/斯/科-北/京的班机,旅客寥寥;特别是火车,经常是空空如也,有时一节车厢里只有一两个旅客。   

这个时期双方互相攻击对方更加严厉,中/方给苏/方扣的帽子有:新/沙/皇、苏/修/叛/徒、社/会/帝/国/主/义等;而苏/方回敬中/方的则是:军/事/封/建/专/政、毛/分/子、毛/派等。   

在这段漫长的困难时期,彼此的外/交人员在接触中都尽可能避开 “同志”称呼,而由于没有适当称呼代替,所以在不得已时,“同志”一词偶尔也会出现在口头上,虽然双方在内心里谁也不把对方看成是“同志”了。

那些年我在外/交/部礼/宾/司工作时,常常称对方的职务,以便避开“同志”。称职务,在中文中显得更尊重对方,可是在俄语和其他外语中,光称职务而没有尊称是说不通的,让人感到很别扭。      

苏/联一度称我外/交人员为“先生”      

中/苏关系越来越不好,处于第一线的外/交人员非常敏感。上世纪60年代初,苏/联和其他东/欧/社/会/主/义国/家驻外个别使馆一度称呼过我外/交人员“先生”,但是这种称呼并未坚持下去。   

首先,1961年11月22日,苏/联驻古/巴使/馆发给我驻古/巴使/馆一封普通照会,通知说其大使临时缺任,由某某外交官任临时代办,照会中自称这位/外/交/官为“先生”。接着捷/克/斯/洛/伐/克、匈/牙/利、罗/马/尼/亚驻古/巴使/馆在给我馆的文件中也出现了类似现象。   

1962年元旦,苏/联驻印/度/尼/西/亚使馆参赞给我驻印/尼总/领/事发新年贺片,在贺片信封上首次使用了“先生”。

同时,捷/克/斯/洛/伐/克、保/加/利/亚、匈/牙/利驻印/尼使/馆给中/国使/馆外/交官员的新年贺片中,也使用了“先生”称呼,而波/兰、德/意/志/民/主/共/和/国、罗/马/尼/亚驻当地使/馆对我外/交/官仍保留了“同志”称呼。   

那年10月4日,德/意/志/民/主/共/和/国/驻阿/尔/巴/尼/亚/使/馆在发给我驻当地使/馆外/交人员的国/庆请贴中,一律称我人员为“先生”。   

1963年9月3日保/加/利/亚驻马/里使/馆在为其/国庆举行电影招待会的请贴上,对我外/交/官均称先生。我外/交/部指示我驻马/里使馆,要责问保方。如认错,可不追究;如辩解,则表示遗憾。但我给保使馆请贴仍称为“同志”。后保使馆解释说,只是技术问题,对所有使馆,包括苏/联使馆,在请贴上均称“先生和夫人”。   

显然,这仅仅是个别现象,因为以后似未再见到类似情况。      

尴尬的国/庆贺电抬头和落款      

随着中/苏两/党论战的升级,国/家关系紧张,指名道姓批判对方领/导/人的文章常常出现在报端,因而必然会影响到双方领/导/人的情绪。所以,除了在口头上都尽量避免或少用“同志”外,在正式的书面文件中,双方也是能不用就不用“同志”。

中/苏两/国作为互相建立外/交关系的国家,每年一度互致国/庆贺/电怎么称呼对方,就成为令人特别关注的话题。

1963年苏/联方面采取了一项违反国/际惯例的举动:对中/国国/庆的贺电,改为苏/联党和国/家机关向中/国党和国/家机关祝贺。苏/联方面这样做,大概是为了避开称呼“同志”的不便以及表示对毛/泽/东等中/国/领/导/人的不满。

那年9月30日,中/国外/交/部收到苏/联方面发来的祝贺我国/庆十四周年的贺电,抬头为:“中/国共/产/党中/央委/员会、中/华人/民共/和/国主/席、中/华/人民/共/和/国全/国人/民代/表大会/常/务/员会、中/华/人民共/和/国国/务/院”

落款为:“苏/联共/产/党中/央委/员/会、苏/联最/高苏/维/埃主/席/团、苏/联/部/长/会议”。   

苏/联/人的贺电不以国/际上通用的领/导/人的名义,而是改为由苏/联国/家领/导机关向我国/家领/导机/关,当然是不寻常的行动。   

1963年除苏/联外,蒙/古和捷/克/斯/洛/伐/克两/国也是以党/政机/关的名义向中/国相应机/关发国/庆贺电的。   

按照国/际惯例,收到贺/电后受电方应复电表示感谢。于是周/恩/来总/理批示:“复/电照来电不署人名”。

此后,中/苏以及中/国同当时其他一些“社/会/主/义国/家”,便以这种尴尬的方式互相祝贺对方的国/庆/节了。   

尽管如此,在苏/联解/体前,中/苏两/国外/交人/员在北/京和莫/斯/科,基本上一直苦苦坚持着“同志”称呼。

最后的“同志”——戈/尔/巴/乔/夫      

1989年戈/尔/巴/乔/夫访/华标志着中/苏两/国关系正常化,对戈氏如何称呼?确实是一个很敏感的问题。

戈氏来华的头衔虽然有苏/联最/高苏/维/埃主/席团/主席,并且排列在第一位,但是,谁都知道,他的苏/共中/央总/书/记的职务(虽然排在第二位)是最主要的。

当时中/苏两党都是执/政/党,如不称同志,而改称国/际上流行的称呼,如先生、阁下,势将引起轰动。中央经过斟酌,决定仍沿用过去的习惯,不论口头或书面,我均可称苏方人员为“同志”。在新闻报道中只以职务相称。

除戈/尔/巴乔/夫/外,对苏/方其他人员,均不称其党/内职/务。   

我的理解是,虽然“同志”这个称呼印刷在戈氏访华礼宾接待小册子上,在口头上也偶尔称呼一两声,但不必去强调这个称谓,能够避开的时候,就避开。关于这一点,其实双方心里都很清楚。   

就实际情况看,苏/联方面称我“同志”坚持得更好。

例如1988年12月1日至3日,为了筹备戈氏访问,钱/其/琛外长对苏/联进行正式访问。那是自1957年之后,中/国/外/长第一次访苏。我作为随行人员参加了那次访问。苏/联外/交/部礼/宾/司印发的访问工作小册子,至今仍保留在我的书架上,封面上印有:“中/华/人/民/共/和/国/外/交/部/长/钱/其/琛/同/志正式访问苏/联日程。”      

1988年12月,钱/其/琛/外/长访问苏/联。正是在这次访问中,双方确定了戈/尔/巴/乔/夫于下一年访问中/国。钱外/长这次访苏主要任务是为中/苏首/脑会/晤做准备,为戈/尔/巴/乔/夫访华发出正式邀请。半年后,即1989年5月18日戈来到北/京。   戈/尔/巴/乔/夫来访,双方实现了国/家关/系正常化,互相称呼“同志”似乎就更自然些了。

然而这段时间只有两年,因为1991年8月25日戈/尔/巴/乔/夫宣布辞去苏/共/总/书/记职/务,同时以总/统名义,命令地方苏/维/埃冻结共/产/党的财产,停止苏/共在苏/联军/队、执/法/机/关和国/家/机/关中的一切活动。

至1991年年底苏/联/解/体,苏/共也基本上解体了。两/国国/家关系中已经不再存在互称同志的基础了。   

戈/尔/巴/乔/夫成了我们的最后的一位“同志”。      

苏/联解/体后中/俄之间的称呼      

戈/尔/巴/乔/夫访华后仅仅两年,苏/联解体,共/产/党在俄/国失去执/政地/位,中/俄双/方官/方人士很自然地就抛弃了“同志”一词,而改用国/际上流行的“先生”、“阁下”,互相称呼对方了。   

事有凑巧,1991年11月底我/国新/任驻苏/联大使王荩卿到达莫/斯/科。

苏/方计划让王/大/使在12月7-14日向苏/联总/统戈/尔/巴/乔/夫递交国书,但是当年12月8日俄/罗/斯总/统叶/利/钦以及乌/克/兰、白/俄/罗/斯两/国首/脑在白/俄/罗/斯的别/洛/维/日/森/林宣布退出苏/联而独/立,苏/联作为国/际/法/主/体已不存在。

王大使显然不能再向苏/联总/统递交国/书了。

17天后,即12月25日,没有政/府、没/有国/土、不复存在的苏/联,其光杆总/统戈/尔/巴/乔/夫不得不宣布停止行使总/统职务。王大使原来作为中/国驻苏/联大使的国/书也只好作废,国内另给他准备了新国书,这时王/大/使就变成了中/国驻俄/罗/斯联/邦的首/任大/使。   

有意思的是,在作废的国书中,国/家主/席杨/尚/昆称苏/联总/统戈/尔/巴/乔/夫为同志,仅仅过去一个月,中方则称呼俄/罗/斯联/邦总/统叶/利/钦为“先生阁下”了。   

俄/罗/斯方面也紧跟已经改变了新形势,改口称中/国/领/导/人为“先生阁下”,如1995年6月,国/务/院/总/理李/鹏访/俄,俄/方对他的正式称呼便是:李/鹏/先/生阁下。   

1992年12月17日俄/罗/斯联/邦总/统叶/利/钦访华,我/国外/交/部礼/宾司负责人登机欢迎俄/国贵宾,说:“热烈欢迎总/统阁下首次访华。”   

叶/利/钦曾是前/苏共/中/央政/治/局候/补/委/员、莫/斯/科市/委/书/记,如中/方领/导/人在口头上称他为“先生”、“阁下”,肯定会感到别扭。   

12月18日江/泽/民总/书/记在钓/鱼/台12号楼宴请叶,在见面握手时,江为了避开称呼叶/利/钦“先生”、“阁下”的尴尬以及称呼“同志”的不便,便用俄/文直呼其名“鲍里斯!我的兄弟!”免称姓而呼名,是表示友好和亲近,在这一点上俄/国/人同我们的习惯是一样的。   

目前,我/国同/共/产/党执/政的国家,如朝/鲜、越/南、古/巴、老/挝等国/领/导/人及其外/交人员之间,仍保持着“同志”称呼。  

 

——中/苏互称“同志”史考 马/保/奉


 

打斜杠打的累死- -

看完之后有种“官方确实比同人精彩很多”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啊

捶墙- -

 

官方语录
中/俄两国关系可以用两句话来概括,第一句话就是处在最好的历史时期,第二句话就是处在最重要的历史阶段。前一句话讲的是现在,后一句话讲的是未来。————中/华/人/民/共/和/国/国/务/院/总/理/温/家/宝
不鸡血会死星人

嘉兰百合

Author:嘉兰百合
※2.8次元 时政历史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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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中本命(不可拆不可逆)、中华组(搭配随意?)、米英(专业课荼毒的结果)、相声组(三公主X起源君)、奥洪、东西、法贞、中立兄妹……
为了和谐,天雷不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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